二〇〇一年四月十三日。
我曾经很讨厌某些文章中把时间单列出来成为一段,觉得这样很做作。但这次就让我做作一回吧,因为这个日子例外。
不得已,只好将无法再拖的事排入……中午,团支部开会。
原因是这样的:老郑突然心血来潮,要搞支部活动——“组织生活”,还得事迹给我解释两天我才大概明白它的含义,然而却找不到热门话题。艳儿懒,我也懒,于是将主持任务推给松松。当然,找明天的话题成为今天的话题。但接轨却谁也不好拍板——现在麻木得我们根本没什么焦点,于是我提议让同学们自己找焦点(当初我怎么开得口呢?)……
“讨论以后的话题”为明天的话题。
公布结果时,却也遭部分同学的opposite words,也许早已习惯的松松不在乎,但我却非常反感。表面上没什么,里面早已火不待新,也担心起艳儿。果然,脸色不像刚才似的。严肃地重复一遍后,走下去了。我看得出。也许别人没发觉。
心情一下子不好了。
数学课半节课没进耳朵,一直向艳儿那边张望。她趴在桌子上,从上课开始时就是。想到他这学期一直努力学习,但却因为周围环境的影响而自己赌气,不听课,那样不是对自己很不公平么?为什么要看别人?为什么要考虑别人的想法?自己想好就去做!她的名言我还记得。……
我也愈加地听不进去了。
突然一个念头,使一向数学课不抄笔记的我提起笔来,完整地将来由想法、过程抄到一张纸上。
“这下,他应该不致落下吧!”这样想着,也就听下课去了。
终于以自以为不错的字迹在下课铃响时终笔。下楼跑了一圈儿,回到班级时,看到艳儿还在面冲里趴在书桌上,就走了过去。
“要干就轰轰烈烈地干一次!”
“May I use your desk?”我对黎儿说,她不理解,我又以左邻右舍都听得到的音量重复一遍。她用莫名其妙的借口走开。我做下来,碰了碰她,“没睡着吧!”我问道。“还好…”她好像这么回答。之后,我就把自己的想法告诉她。也许不算安慰吧!因为我没试过安慰别人。她以一向与我说话时的表情与回答掩饰,我感到。所以,我草草结束了这短暂的“安慰”。“上课每好好听吧!”我问,“何止呢!一节课都没听。”前面的筠筠答道,她默认。
正中下怀。
我掏出那张纸,并起身离开,这是我的风格。分明看到她迫不及待地将叠起的部分张开,所以我才用“掩饰”。
然后,豁然开朗。
但我正琢磨明天该怎么办时,她却突然走到我身边,告诉我明天不上学了。这难道不是奇迹么?少了过多的矜持,虽然我并不相信。
一切如初。然而,一切又那么地不同。
这是我当初的一篇随笔,现在翻看时仍有当初那种懵懂却有向往的心,就在我将这片文章打到这里的时候,仍然心如鹿撞。当年的感觉不再,当年的风光不再……
夜正长,门半开,月正弯,心半凉。 …
丹东也下雨呢,明天就离校了。这雨很通人情。 …